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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記與半原創神魔故事填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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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2012年的短篇:雅努斯的煙火

 

    「跟你現在的感覺差不多,」梅塔特隆背對著他室友,謹慎地環視這城市璀璨的夜景。「這裡聚集的能量真不少。」他說。

 

    蠅王重新整理自己的圍巾,希望可以減少一點風灌進他的脖子。「當然囉,這棟金融中心可是本地地標,也是這個國家對外主打的招牌景點。每天那麼多人來朝聖,累積的能量當然很可觀。所以,」他語帶促狹地補充:「銅臭味也很明顯就是了。」

 

    天使長聳聳肩,已經是常態的事對他而言無可評論;更何況,假如不是著名景點,別西卜也沒必要拉他一起來這裡湊熱鬧。「底下購物中心的那間書店倒不錯,可惜書的種類少了點。」話雖如此,他還是在那裡買了本東亞文化史的評論集。

 

    「市政府旁邊那間大書店呢?你沒逛過嗎?」

 

    「很遺憾,那家的路線太大眾化了,不合我胃口。」

 

    別西卜忍不住撇撇嘴,「你需要的不是書店,應該是圖書館。」

 

    「的確如此,」梅塔特隆撫平被風吹亂的大衣衣襬,看了下手錶,時間已所剩不多。「這座城市的幾間大學圖書館和他們的國家圖書館都想去看看。」

 

    「果然還是你的一貫作風啊。」蠅王吹了聲口哨,湊到塔尖邊緣。即使孤懸於五百零九公尺的高空中,他仍然可感受到此時包圍著這座地標建築的人們熱切興奮的心情,如炙熱的暖流般不斷從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籠罩著這棟高樓。真的是個累積能量的好地方。他想。

 

    進入倒數一分鐘,參加活動群眾的情緒愈加高昂,隨著時間漸逝,急切地推向迎接新年那一瞬間迸發的高潮。準備煙火的工作人員們蓄勢待發,辛勤數月的成敗全看此刻。

 

    「這次的煙火也會很成功吧。」蠅王聽著底下人們開始倒數的興奮喊聲,如此說道。雖然這是他第一次親自看這場煙火秀。

 

    「只要我們在這裡不做什麼大動作,應該不會影響到。」梅塔特隆說,一邊估計有煙火直接射上塔尖的可能性;就算真的發生了,要在不干擾煙火的前提下排除也不難。「一開始提議在這裡看煙火的人不是你嗎?」天使長瞟了他室友一眼。

 

    別西卜咧嘴給了個大大的微笑,他站在夜空中的身影被第一批開始迸發的煙火映照得清清楚楚。「是啊,有什麼地方比在放煙火的中心點更適合看煙火呢?」

 

    無數煙火在他們腳下轟然綻放,千層萬叢各色光柱急速上衝,瞬時包圍樓頂的塔尖。一波翻過一波,一陣接過一陣,火光和火花的浪濤衝擊冷冽的空氣,燃亮夜空的黑沉如晝。滿天火星如雨下墜,伴隨濃重嗆鼻的火藥味和煙塵瀰漫空中,施放的連番巨響如戰場砲火咆嘯。蓄積在建築周圍的情緒能量早已與實體煙火合一盡情燃放,落在每個參與這項盛會者的心頭上跳躍。雅努斯*開啟了新年一月的大門,讓人們沐浴在花火的璀璨光輝下,歡呼著踏入另一個等待被實現的年頭。

 

    「唯一壞處是我們身上都會是火藥味。」

 

    「有什麼關係,回飯店洗洗就好了。說到這個,」別西卜說,「不介意待會結束再去續一攤吧?」晚餐吃下肚的牛肉麵、臭豆腐、蚵仔煎、肉圓跟珍珠奶茶對別西卜來說都還只是前奏曲,而目前為止竟然連鹽酥雞都還沒進攻!他決定不管說什麼都要在今晚給它吃上一回才甘心。

 

    天使長笑了笑,「想買鹽酥雞的話,別忘了啤酒。」

 

    「這還用說嗎!」

 

-END-



*雅努斯(Janus),羅馬神話的門神,也代表時間上的開始與結束。一月(January)以祂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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