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hoel's Cu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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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記與半原創神魔故事填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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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篇】神祕包裹事件(四) (完)

    在那一切同時發生的瞬間,星之女神的紅唇冷然扭曲一笑:「不受教的死小孩。」她張開防護罩,敞開外衣,自體內顯現的並非璀燦的星辰,而是一片陰冷的黑暗空洞。齊齊密爾伸展雙臂和頭上所有手臂,霎時一股濃厚而強勁的闃暗以狂浪之勢襲向撲過來的蛇尾巨獅。牠驚懼而憤怒地咆嘯,然而身影很快就在一兩秒內被不停湧上的、墨汁般的黑暗給完全包覆、吞沒,最後只剩一顆懸浮在半空的巨大黑球,漲滿陰沉的日蝕之色。
 
    齊齊密爾的防護罩力量並不足以抵擋毗濕奴和濕婆的武器,所以在那一剎那她一個翻滾躲開了直擊而來的比納卡和環刃,卻還是給阿薩謝勒撞個正著,兩人一起跌倒在地。
 
    「不是說我會有辦法的嗎!還衝過來幹什麼!」星之女神頭上的手臂差點被撞到骨折,痛得她破口大罵。
 
    「誰知道妳葫蘆裡賣什麼藥!」替罪羊魔王反擊回去道:「我可不想因為妳的愚蠢而弄砸整件事情!」
 
    「先別管這個!」齊齊密爾站起來,這當口根本沒閒情逸致跟阿薩謝勒拌嘴。「日蝕的力量沒辦法牽制牠太久,等時間一到,一切就必須重頭來過,趁這個時候直接封印牠!」
 
    話才說完,一隻巨大的爪掌馬上從那團黑暗中劃破探出。
 
    「這也太快了吧!!!」阿薩謝勒大叫,接著毗濕奴的環刃唰地飛過,在那掙扎的爪掌上劃開一道深深的口子。沉悶、遙遠的的吼聲從黑暗中傳來,巨爪一鬆,又被純粹的黑霧吞沒。然而已經可看得出那團漆黑的顏色逐漸變淺,幾近呈現淺黑的色調。
 
    「快點,時間有限!」星之女神扭頭向毗濕奴和濕婆催促著。
 
    濕婆搖頭,「我的力量是用來摧毀,不是鎮壓和封鎖。我們之中,只有毗濕奴和梅塔特隆有這個能力……」
 
    毗濕奴的臉色一沉,「要實行封印,必須知道對方的真正身分和名號,而──」他吃驚地暫停,回身一望,梅塔特隆和別西卜分別由米迦勒和亞斯她錄扶著,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們身後。
 
    「……我現在總算知道這傢伙的真正身分了,」天庭書記微喘著氣道,胸膛的傷口已包紮處理過,但仍滲著些微血跡。「所以……那個方法是可行的。我果然太大意了……才會讓他有可乘之機。」
 
    毗濕奴迅速朝那團變得愈加明亮的闃暗顏色瞥了一眼,點點頭。「把牠的名字告訴我吧,」他說,「我來實行封──」
 
    「不,」梅塔特隆堅定道:「……我和你一起做這件事。」
 
    維持神回瞪著他的眼神幾乎是被惹火的慍怒,「都被傷成這樣……你在逞強什麼?」
 
    「梅塔特隆大人……」米迦勒一臉擔心地看著長官。
 
    「米迦勒……沒關係,」雅威的書記回給下屬一個略帶嘲弄的微笑,「畢竟兩個人一起施行還是比較容易成功……而且,就這樣被對方給看扁,老實說……我可忍不下這口氣。」
 
    「不錯嘛,終於有點魄力啦哈哈──嗚呃好痛!!!」蠅王本想大笑,但裂著傷口的肚子稍微一使力,就痛得他不得不彎下腰去。
 
    「哎哎哎,到底誰才是任性忘形的笨蛋哩?」亞斯她吃力地扶起別西卜的胖碩身軀同時還不忘調侃。
 
    毗濕奴點點頭,「時間寶貴,這就動手吧!」
 
    阿薩謝勒道:「你們儘管馬力全開沒關係!我和濕婆就來負責削弱這隻笨貓的力量好了,」他咧嘴一笑,「正好當出氣靶。」
 
    破壞神哼了一聲,道:「正有此意。」
 
    齊齊密爾則道:「日蝕的咒力是有時效性的,我無法再延長或增強它的力量,但我可以隨時待命幫忙。」
 
    別西卜才剛想開口,亞斯她錄就接著說:「以你現在的傷勢,就算去牽制組也出不了多少力啦!在旁邊看戲就好。」
 
    「別西卜,你歇著吧。」毗濕奴道:「這樣就夠了。」
 
    齊齊密爾、亞斯她錄和米迦勒在旁機動待命,濕婆、阿薩謝勒各自將武器和魔法能量對準了那團已經迸射出一絲絲光芒的黑球,毗濕奴和梅塔特隆則並肩站在那即將被掙破的日蝕牢籠前,開始誦念出具有制約力量的話語。他們稱牠──或他──為同時表現善意與邪惡的虛偽誠實者,神性與魔性的中介挑撥者,引誘萬物墮落物質世界的創造破壞者,製造對立與和諧的玩弄者……
 
    隨著實行封印的話語逐漸發揮作用,原本屬於日蝕的闃暗開始扭動變形,彷彿掙扎著要奮力不斷從累加的束縛中逃脫出來,從裂縫中所透出的光線也愈來愈多,愈加明亮──但同時又像被什麼牽制住似的,不斷被反吸回去。這讓整顆黑球染上了異樣的對比顏色,如水彩跌入水中迸生的花紋一樣,漸次擴散開來──金與銀,白與黑,光與暗。
 
    毗濕奴注意到梅塔特隆的身軀在微微顫抖,他擔憂地瞥他了一眼,然而對方只是輕輕搖頭,眼神堅決地繼續施展封印的力量。
 
    一陣劇烈的震顫從那團無數色彩的變幻之球體中襲來,維持神一時間差點站不穩,天庭書記則是非常勉強才維持著沒倒下。濕婆的電光和阿薩謝勒的火球各自擊出,球體在被擊中後猛烈地瑟縮了一下,反抗的力量也明顯減弱。
 
    變換著萬千對比色彩的球體漸漸扭曲成蛋形。不久,蛋表面的顏色趨於靜止,終於凝結成單調的淺灰,彷彿黎明來臨前的天空。就在這一刻,毗濕奴和梅塔特隆同時說出他們即將封印對象的名號:「……連結並超越一切對立面者……亞布拉薩!
 
    靜默的一瞬間,似乎連時間的流動也停止了。蛋的表面無聲破裂,直接化為虛無的煙氣,消失無蹤。回復平靜的休息室大廳半空中,僅剩一枚同時散發著明亮和漆黑光芒的石頭,緩緩下降到地面,旋了幾圈,便躺在地板上。
 
    維持神趕忙扶住天庭書記頹然癱倒的身軀,後者已精疲力竭,先前被襲擊所受的傷也讓梅塔特隆痛得難以起身,但他仍強迫自己重新站穩腳步。
 
    毗濕奴舉臂朝那枚地上的圓形石一招,它自動飛入手裡。維持神定睛細瞧,那是一枚橢圓形的石頭,外表光滑潔淨,其中一面是黑色的,浮刻著一頭獅首蛇尾的怪物──很顯然這就是他們先前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在對付的嵌合獸。翻到另一面,表面全是白色的,浮刻的是一顆長了雞首、以蛇頭為雙腿的怪異人像,人像一手持鞭,一手持盾。毗濕奴沒見過這個怪異的形體,但就在剛才進行封印的過程中,依照他從梅塔特隆那裡得到的資訊,這是亞布拉薩的另一個樣貌。維持神將這顆石頭遞給勉強還維持清醒的天庭書記,他木然地凝視那枚石頭半晌,終於深深地鬆了口氣。
 
    「……總算是解決了……」梅塔特隆低聲道,接著光鏡一暗,身軀沉重的倒在毗濕奴臂彎裡。
 
    「梅塔特隆大人!」米迦勒趕緊衝到倒下的長官和維持神身邊。
 
    其他神祇也陸續圍到他們身邊,幾乎在場每一個人都顯得疲憊不堪。
 
    「不要緊,」毗濕奴道:「他只是昏過去而已,好好治療和休息的話就不會有大礙。」他轉頭看見別西卜一爪摀著綁上粗厚繃帶的腹部,正吃力地來到他們面前。「別西卜……你也是,你該躺下來休息了,別再亂動。」
 
    阿薩謝勒漠不關心地望著這一幕,「那隻嵌合獸的真實身分還真的是亞布拉薩啊……這回倒開了眼界。」他向齊齊密爾道。星之女神只沉著臉,不答腔。
 
    蠅王懊惱的嘖了一聲,「為了那個充滿災難的包裹,害我們吃足苦頭!」他惡狠狠地瞪著齊齊密爾。
 
    星之女神正要開口辯解,毗濕奴比了個堅定的手勢阻止他們倆開吵。「夠了,事情已經發生,現在全員優先該做的是把握時間回復體力。責任歸屬的問題,」他嘆了口氣,「……等下一次休息時間的時候,我們再來討論。」
 
    提到時間,所有人都想起來他們在此地該做的正事。「糟了,離伺服器維修結束還剩多久?」米迦勒道,眾神有志一同地抬頭往電子看板一望──
 
    正好目睹一塊脫落的顯示面板掉下來,砸在被扯得破爛的毛氈地毯上。
 
    「……」大家沉默地瞪著那被雷擊和燒炙得焦黑扭曲、不成形狀的看板殘骸;勉強辨識得出原先是顯示面板的部分大都被高溫燒熔得黏成一片不忍卒睹的模糊東西。
 
    「哎……」毗濕奴環視休息室裡四處散著傾倒的椅子、被撞歪的沙發和翻倒的長桌、地板上留下的獸爪抓痕、電擊和火焰焦痕,還有濕婆的武器戳痕,搔了搔頭。「……接下來還有得忙呢。」
 

 
    濕婆剛結束每日例行的靜坐冥想,睜開雙眼,就看到毗濕奴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若有所思地凝視掌心那顆封印著亞布拉薩力量的橢圓石頭。
 
    破壞神觀察著毗濕奴的專注神情,最後開口:「那個被稱為亞布拉薩的傢伙……是個麻煩人物。他擁有游走於世間任何一面向的力量,如果不是相信他的人類數量始終不成氣候的話……這傢伙在神界或許足夠讓天堂和地獄兩大勢力相形失色。」
 
    「算了吧,」維持神握緊那枚石頭,「在過去,密特拉斯和巴爾一度也曾擁有和雅威並駕齊驅的實力,現在呢?」他略微垂下雙眼,「就算我們屬於比世俗界更高的法則,我們終究還是法則,力量強弱依舊得取決於人心的定向。亞布拉薩的特殊之處在於,他本身是對立面兩造並存的力量象徵,這一點在先天條件上比我們吃香,倒是無可否認。」
 
    「還有一個謎團到現在還沒有答案,」濕婆指出,「到底是誰將裝著亞布拉薩之卵的包裹寄給我們?對方是怎麼得到它的?寄給我們的目的又是什麼?」
 
    「想知道答案的話……」梅塔特隆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出現,「由我們自己當面詢問當事人,或許是個辦法。」
 
    毗濕奴轉頭過去,「你醒了啊……如何?身體有好些了嗎?」
 
    「胸口還是痛……起碼有回復點力氣。」天庭書記挑了張沙發坐下,視線才望向牆上那面回復如初的電子看板,毗濕奴就道:「別擔心活動的事,主辦單位已經決定暫時停止週年慶戰鬥了。」
 
    「……為什麼!?」梅塔特隆詫異道,這時他才注意到所有的看板燈號都是暗的,後面的欄位全顯示「暫停使用」。
 
    輪到濕婆接腔,「我們也是很晚才接到消息,就在那次維修時間的時候,阿巴頓在666號門出了點狀況……應該是和維護場地的工程師發生口角吧,那傢伙一時衝動,直接把那幾個工程師給吞了。」
 
    「……」
 
    「我們剛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同樣嚇了一大跳。」毗濕奴說。
 
    「……那工程師們後來究竟……?」梅塔特隆難以想像已經辦了五、六年的週年慶活動竟然會出這樣的意外。
 
    「人是有救回來,」毗濕奴道:「只是當事人們個個身心嚴重受創,精神幾乎崩潰。為了避免後續爭議,主辦單位就先暫停一切相關活動了。可能在釐清責任歸屬、確定沒事以後,才會再開放吧。在接到通知之前,主辦單位說我們還是可以自由使用這間休息室,但必須隨時待命。所以……」他順著天庭書記的目光看向空蕩蕩的休息大廳,「其他人就趁機會出去遛達或回家去了。」他停頓,又道:「我猜你剛才大概在懷疑活動會暫停,是不是因為我們在休息室鬧成那樣的關係吧……」
 
    「……」梅塔特隆承認那的確是很合理的懷疑沒錯。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他又問。
 
    「昨天下午。」毗濕奴回答。
 
    「……所以我在這裡睡了一天嗎……」天庭書記不禁嘆氣,難怪他覺得自己有種空虛的感覺,看樣子不完全是因為身體還沒復原的關係。
 
    「似乎只有在神祇明顯影響到人類的利害關係時,這些凡人才會有直接的反應。」濕婆道:「就算我們在這裡大玩對怪獸角力賽,只要不妨礙他們吃喝拉撒,他們也不會在乎。」
 
    「但是毀了休息室的話,無論怎樣都沒辦法跟主辦單位交代吧。」毗濕奴說著,將亞布拉薩之石放到天庭書記面前的茶几上。「我想先說在前頭,」他慎重道:「論淵源,亞布拉薩出身的諾斯底體系和天堂的關係比較密切。儘管當初是我和你共同收服亞布拉薩……我還是把他的歸屬權交給你。」
 
    「雅威的書記,」濕婆道:「回到剛才的話題,你說要釐清這個包裹的來龍去脈,意思是直接和亞布拉薩溝通,向他問個清楚嗎?」
 
    梅塔特隆點了點頭,拿起那枚圓石端詳著。「幾千年來一直不曾公開現身的亞布拉薩,卻在我們參與這次活動期間主動被送來這裡,其中必定有什麼原因。」
 
    毗濕奴皺眉,「梅塔特隆,別忘了我們那時費了多大的工夫才壓制住他?要當面問他話,等於要將他從封印裡釋放出來……在我們對亞布拉薩的情報所知甚少、初次接觸的經驗又是那麼危險的情況下……你確定這方法可行嗎?」
 
    「技術上控制得當的話,是可以一試。」梅塔特隆將石頭黑色的那一面朝向毗濕奴和濕婆,「我們已經見識過亞布拉薩的這個型態,而現在……」他把白色的那面轉過去,「我想試著將亞布拉薩這一面的部分力量召喚出來,應該有助於弄清楚這一切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兩位提婆主神互望一眼,「……好吧,」毗濕奴道:「姑且可試試看,但絕不是現在。你有傷在身,體力又還沒完全回復,我相信雅威也不會同意你現在就這樣做的。既然目前我們配合人類參與的活動被迫暫停,何不善用這個空檔好好休息?其餘的就等之後再說吧。」
 
    破壞神略一揚眉,「逮到這個很有顛覆神界潛力的傢伙,雖然付出了點代價,你這次的業績還算不錯了。」
 
    大門被推開,別西卜和亞斯她錄搬著一疊小山般的熱騰騰披薩走進來,後面則跟著亞斯她錄的巨蛇,嘴裡還咬著一袋東西。「美好的吃飯時間!」蠅王大聲嘆道,瞧見梅塔特隆正和毗濕奴與濕婆坐在一起交談,燈籠般的複眼欣喜得亮了起來。
 
    「你醒啦!」別西卜振著翅飛到他們面前,將那疊披薩重重放到茶几上。「你知道嗎?」他對天庭書記說道:「昨天──」
 
    濕婆搶先道:「不用費唇舌,我和毗濕奴已經向梅塔特隆解釋過狀況了,用你們的餐吧!」說完,他起身走出休息室。
 
    毗濕奴道:「那麼,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吧,等晚點若有合適的時機,我們再來處理亞布拉薩的事。我和濕婆要出去吃飯,先失陪了。」他跟著離開。
 
    儘管肚子上還包著繃帶,蠅王的心情似乎很好,邊開披薩盒邊哼著歌。「對了,」別西卜接過亞斯她錄的坐騎蛇銜過來的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個裝滿粉紫色液體的塑膠包裝盒,擱到梅塔特隆面前。「這是米迦勒要我帶給你的,他先回辦公室處理些事情,晚點才會過來。」
 
    「……謝謝。」天庭書記感激地接過那盒能量液,雖然他真的喝膩了葡萄汽水的味道,但有東西可攝取總比沒有好。「你的傷……」他以謹慎的關切目光打量蠅王肚子上的繃帶。「……現在還好吧?」
 
    「睡個一晚就好多了,不要大叫大笑用到腹部肌肉都還可以。」別西卜大嚼特嚼熱燙的總匯海鮮,「你呢?」
 
    「胸口還是會悶痛,但比昨天好了。」梅塔特隆不自覺撫著胸膛重新被包紮處理過的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了,但依稀仍摸得到齒痕。「阿薩謝勒和齊齊密爾呢?」從剛才醒來到現在,他還沒見到兩人的身影。
 
    才剛坐下的亞斯她錄和別西卜對看一眼,接著兩個魔王開始表情詭異地偷笑。
 
    「阿薩謝勒帶齊齊密爾去逛他的祭品羊兒園了。」恐怖公這樣說。
 
    「……那究竟是……?」
 
    別西卜聳了聳肩,「經過昨天那件事以後,齊齊密爾對於想要養隻小動物作伴的興趣並沒有減退,可是她暫時不會考慮養貓了。於是……」他憋著笑意,繼續道:「……阿薩謝勒就建議她,何不到他的祭品園那裡挑一隻人類獻祭給他的山羊回去養看看。」
 
    「……養山羊?」梅塔特隆猜想自己現在的表情大概很蠢,他很難想像養隻山羊當寵物會是什麼光景。
 
    「對啊,養山羊。而且齊齊密爾也答應了,」蠅王咬下一大口披薩,「我猜她真正想要的那隻大山羊可能已經差不多傻傻地被牽著走了吧哈哈啊呃好痛!!!」牽動到腹部的傷口,別西卜又痛得彎下腰。
 
    「……」梅塔特隆沉默地拿起能量液慢慢吸著喝,看來在他昏睡的短短一天內,世事變化的速度還真不是普通的快。
 
    「嘿,別西卜,沒事別笑人家一下就進展得這麼火熱。」亞斯她錄撕下一片披薩,調侃道:「你和梅塔特隆昨天不也等於當了小亞布拉薩的奶爸──」
 
    暴食魔王和天庭書記幾乎是同時停下手中的食物,眼神充滿陰沉殺氣地瞪著他。
 
    「我警告(奉勸)你──」他們倆異口同聲沉聲道:「最好不要再提起那個字
 
    亞斯她錄的背脊上流下一滴彷如萬年冰河的冷汗,「呃……抱歉,當我什麼都沒說吧。」
 
    被擺在茶几上、平滑表面映照著這一光景的亞布拉薩之石,仍兀自微微閃爍著漆黑和潔白並存、既矛盾而和諧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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